良久,祁薄言皱眉,不悦的指责我。
你又胡说八道什么?
苡沫昨天才去看过老头,老头明明好好的!
他还有精神气和苡沫说上半个小时的话呢!
祁苡沫脸上有一瞬的不自然,但也很快跟在祁薄言的话后指责我。
是啊姐姐,我昨天才去看过爷爷的。
似乎是想快速转移这个话题,祁苡沫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我知道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,可卫生棉片的事本来就是姐姐做错了不是吗?
薄言哥不过是为我讨回公道才小小惩罚了姐姐你一下而已,你怎么能因为跟薄言哥怄气,就咒爷爷死呢!
看见心上人哭,祁薄言顿时慌了神,他伸手大力的推了我一把。
俞时念!
你知错不改就算了,现在还开始对我撒谎了!
我忍住眼泪,哽咽道。
我没有撒谎...够了!
祁薄言冷声打断我。
俞时念,你太让我失望了!
你既然非要说老头死了,那就当他死了吧!
卫生棉片的事情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!
你也是女生,你难道不知道使用附带虫卵的卫生棉会对女生造成多大的伤害吗?
我不过是惩罚了你一下,你就离家出走一个星期!
你现在的脾气和包容性是越来越差了!
从前你从不会这样!
你看看你现在都被我惯成变成什么样子了?
看来还是惩罚的没有到位!
既然如此,就通知医院那边再给老头停一周的药吧!
等什么时候你对苡沫以及这次离家出走的事情做出检讨并道歉了,什么时候老头那边才恢复用药!
我顿了一下,想在开口说些什么时,祁薄言已经拉着祁苡沫走了。
我苦笑的扯了扯嘴角,捧着骨灰盒转身进了别墅。
祁薄言不知道,爷爷已经不再需要用药了。
两个星期前,我正跟圈子里的富太太喝下午茶时,祁薄言踹门进来当着众人的面将一片用过的卫生巾棉片摔在我脸上。
这包卫生棉片是祁苡沫经期来别墅这边玩时,找我借的。
我自己也用的这一款,祁薄言是知道的,并且他也知道我这个月的卫生棉片是在药店购买的,那天还是他亲自陪着我去买的。
药店医生还给他科普了械字号棉片的安全性。
可他就好像全然忘了这件事。
许是当着外人的面,祁薄言也觉得这一举动很不妥。
空气只静默一瞬,男人又动作温柔的替我擦拭脸上残留的血丝。
连说话的语气都刻意放的很柔和。
抱歉时念,是我冲动了。
但是你做的也太过分了,你怎么能将附带虫卵的卫生棉片拿给苡茉用呢?
你知不知道她用了你给的卫生棉片后那里长了好几个火疥?
我无力地解释卫生棉片的购买地,他却恍若未闻。
并且作为惩罚,祁薄言还私自断了院长爷爷的救命药。
断药不过七天,爷爷就去世了。
那是没有血缘关系却将我们从小养大的爷爷啊!
我还没来得及带这个和蔼的小老头出去看看世界呢......